2010年4月21日 星期三

不悔的抉擇

為什麼我身邊的兩位女人都遭受到這種痛苦?
憤恨 悲痛 無奈與絕望的哽咽透過耳膜鑽進心房
我無言以對 也不知如何去安慰
當初猶疑著要不要通知他時也是處於兩難的掙扎

老六為了維持她亮麗的形象
病後就一直拒絕他的探訪
何況目前形消瘦骨的淒慘狀況
他告訴我他已料到時日不多
過年前的探訪已看出端倪
電話談話中我老爸彌留前的決定忽現我腦際
我做了決定不阻止他來探視 不是為了他 是為了老六

我母親的背叛並沒減低我老爸對她的愛
所以是為了我老爸而答應母親來看他最後一眼
不管她是持何種心態 只是為了圓我老爸的心願
讓他走前看他心愛的人最後一眼

我想老六一定不會怪我
因為我看到了當她見到他時臉部的表情
這幾天那畫面一直重現我眼前讓我不後悔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抉擇

一打開病房的門,裡面已坐了一堆姐妹在那裡聊天,放下背包,走到病床旁,只看到憔悴消瘦的臉上掛著氧氣罩,心裡一酸,眼眶一熱,強忍住淚水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笑著說「您可別嚇我」。

瞪著兩顆無神的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看往日光鮮亮麗愛美的人,如今被病魔折騰成這樣,無法形容我當時的心痛與不捨。

兩天來從鄭醫師處得知只是時間問題,任何治療已失去意義,也只徒増病人的痛苦,醫生的本職是解除病人的痛苦,而家屬的不捨也讓醫生感到乏力與無奈,而抉擇操在家屬手上。看着醫生離去的背影,內心實感茫然。

女兒由於冰島火山瀑發,滯留機場趕不回,等她?讓媽媽承擔疼痛?還是減輕媽媽的痛施打嗎啡? 這實在是兩難的抉擇。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認老不服老

"老"這個字從沒被自己認知過,長久以來,從沒服老過,也沒認老過。
從小以來,父母賜予的臉孔一直飽受誇讚與欽羨,也讓自己深以爲喜。
成長期間,不否認努力地想維持表面的亮麗,但也努力的想充實些內在,也或許爲了想表現異於一般,而令人覺得冷漠與高傲。
環境的變遷,生活的歷練,思緒的累積,慢慢地讓自己有另一層面的感觸,歲月無情地增進已不是在意的主題,親情與友情的維繫才是重心所在。
在返台機上,伸手拿東西時,忽然看到手背枯皺的皮膚,警覺到歲月的殘酷,是該認老了,但仍然無法服老。

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

本性難改

去年舉辦首次分離45年後的同學重聚是發起人
從提議到出發經過七個多月終於成行
過程充滿期待與歡欣
成果如何就端視每人的感受
我是跌了一跤 受了點傷

今年的再聚本應置之事外
卻是賊性難改違反為人處事的原則
犧牲午覺時間 行銷旅聚的門票
反覆細思 檢討與反省
是重情重義下不計後果的使然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歸來後

"您變白了" 這是今天到游泳池碰到的人對我的招呼語
我回說"在這種陽光下過兩天就黑回來了"

一整個白天坐在電腦前 除了看同學們的往返e-mail外
把一個多月來的帳目補登並核對完畢

接著應該是整理下自台灣帶回來的上課的資料
一大疊拷貝的光碟片與台灣老歌的音樂CD

回鄉時的有形與無形的豐收
在這孤獨的片刻裡 正可好好的沉澱與消化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離情

回來一個多月全無感覺到時光的飛逝
明天將離台返新加坡才發覺好多事待辦
探視奶媽是首要優先 與好友的話別也不能忽略

今天台北的天氣很憂鬱
三重客運司機先生的服務態度
沖刷掉因雨帶來不便的怨氣

奶媽狀況的穩定
妹妹們孝心細膩照顧的感動
溫暖了因寒冷氣溫帶來的涼意

趕回台北與好友在咖啡館話別
稍顯憔悴的臉頰 話語中仍顯喘息
叮嚀著做個完整的體檢 也答應他早睡養身

分手時互道保重 相約下次回來再聚
回頭望著遠離的背影
留下一絲異於往常的離情


2010年4月4日 星期日

不期而遇

半年多來 一直避不見面的人
原本已放棄 不想再努力拉攏的人
頭一天回高雄踏進左岸 竟然不期而遇的碰到
是緣未斷 ? 是老天特地的安排?

大家相見自然 畢竟都已是有歲數的人
消瘦的臉頰 蒼白無血色的面容
受胃潰瘍病痛的折騰 身邊也許也乏人照顧
感受到他的落寞與孤寂 只能無奈的默默關懷

以大家都是老朋友的立場 告訴他老六的近況
這一條路是人生最終必走的歸宿
如何讓她走得安祥應該是該思考的方向
他的無語與沉默 我能感受到他的神傷與無奈

送他下樓回家上車前 以他拿我當妹妹的情份
勸他身邊應該再找個人作伴與互相照顧
他低聲喃喃自語的搖頭與苦笑
這兩天來他的頹喪聲影讓我心痛的縈繞腦際